的危险,心里自然敬她三分。
都是爹娘父母养的,李婧也只比她大上几岁罢了……
贾蔷看着此刻的黛玉,嘴角扬起,目光宠溺中带着骄傲。
心如赤金,便是如此罢。
黛玉坐正后,李婧、平儿等一道跪下捧茶,紫鹃接过后奉给黛玉,黛玉吃了一口,就催促道:“这可完事了,快去罢。”
李婧、平儿等起身笑道:“太太也忒心善了些。”
寻常当家太太,即便再省事好清静,头一日也少不得让妾室们一刻不少的站好规矩,定好本分。
但李婧、平儿又明白黛玉不是因为图省事,只是心疼人,如此也就愈发心生敬意。
不好违拗她的意思,一道离去了。
等她们走后,黛玉轻轻呼出口气,除了心疼李婧、平儿外,她着实还不大习惯,先前并不算多熟的人站她身边服侍她,立劳什子规矩……
见她这模样,贾蔷嘿嘿笑了起来。
黛玉侧眸看去,俏脸浮晕,嗔恼啐了声:“穿衣裳!”
……
宁国府,宁安堂。
贾蔷、黛玉并行入内后,见贾母、李纨、凤姐儿、姜英并宝钗、湘云、宝琴、三春姊妹俱在,尤氏、秦氏作陪,因而不无埋怨道:“这大清早的过来做甚么?抢长寿面吃么?”
新郎新娘第一天早起的早饭,便是一碗长寿面。
听他这般说,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贾母、李纨、凤姐儿等过来人看着黛玉面容桃花,眉角含春,也都暗自含笑点头。
贾母道:“你老子娘不在,我便过来坐坐。吃你们一盏茶,也帮玉儿立立规矩。你们府上人不少了,难免有淘气的。”
看了一圈又问贾蔷道:“也是奇了,这当家太太都来了,你那些房里人装作不知道?”
贾蔷笑道:“你可歇歇罢。”
黛玉笑道:“一早就在内堂侍奉起了,又是磕头又是奉茶的,倒闹的我怪不好意思,都打发回去了。又不是不认得,来立的哪门子规矩?”
贾母闻言面色舒缓下来,笑道:“便是再宽和,这头一天也该她们立好规矩才是。”
黛玉笑道:“原该如此,只是小婧整日里